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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灾之后,南岭留下双色,一边是灰褐色的死———满山遍野倒地的林木,一边是劫后余生的绿。
4月6日,阳光明丽,一架小型飞机悄悄从广州起飞。方向西北。本报斥资举办的南岭航拍正式启动。它的终点是那一重重厚重连绵的南岭群山。
机翼之下,大地如棋盘山川皆绿。春风毕竟已经来到了南岭山脉。然而,也正是在这群山万壑青翠神染的映衬下,南岭今年年初冰雪灾害留下的一个个巨大伤疤才更显触目惊心:春风吹不醒,青山黄了头———
昔日最为繁茂苍翠的山顶隔火林带,如今蜿蜒曲折逶迤前行,最终变成了一条光秃秃的惨白发带,紧贴在大山额头;被清理下来的成年半成年杉松木材,火柴棒一般堆满了山谷;更惨的是那些连续经受冰与火的双重洗礼后,成片的山头裸露出来伤痕累累的山之肌肤,在这个春天寸草无生。
“今年还可以靠卖掉一些倒伏树勉强度日,明年、后年怎么办?”韶关市乐昌林场黄副场长对此忧心忡忡。专家在屡次踩勘后也断言:初步恢复灾害损失至少需要3-5年,完全恢复所毁损的森林生态系统则需要30年。
冰雪重创了南岭,拯救南岭显得如此重要:群山如脊,画出了长江流域与珠江流域的分界线;山山相连,为珠三角平原年复一年阻挡着北方冷湿气流的南下。生态位置极其敏感:形成于晚三叠纪的南岭群山,上亿年来已进化形成为中国物种特丰富区之一。
面对巨大的自然灾难,人力总显得微小。但南岭之殇又实在是一场让人无法忽视的:因为它的疼痛,正是受之庇护珠三角人们的疼痛,是所有海内外关心南岭人们的疼痛,甚至是地球今天的一道伤口……
所幸,一切拯救行动从一开始就没有被放弃。所幸,南岭灰灭之后,春天已到,满山枯枝败叶之中,已挡不住小草发芽,曾经爆裂夭折的满山翠竹脚下,已又有新笋长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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